他整个冬天都戴着它。
夜班的医院外面下着清冷的雨,他在门口等她。瞧见她出来,他一言不发,解下脖上的围巾,不由分说地往她颈上绕了两圈。她记得那天她没有说谢谢,因为她以为还有无数个那样的冬天。
一百一十四号。数字变了。
她缓缓抬起手,隔着单薄的衣物,指尖抵住肋骨的边缘。y的。依然是y的。
一百一十六号。跳过了一百一十五号,不在?
她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号码。一百一十七。还有一个人。
她的手指在膝上微微蜷曲,侧过脸望向医院的大门。外边雨还在下,人们撑着各种颜sE的雨伞来来去去。
她牙齿轻轻碾过乾燥的唇瓣。一片Si皮悄然剥离,落在舌尖。她任由那片粗糙在口中化为虚无,彷佛刚刚被撕裂的,并不是自己的皮肤。
她转过头,看到有人从门诊室走出来。
轮到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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