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下来了。
那个名字,她在心里转了一圈,没有让它落地。
她站起来,把白袍叠好,放在椅子上。
然後她拿起墙上的院内内线电话,拨了护理站。
声音是平的。
「我今天可能没办法上班,我有些不舒服。」
说完这句话,她走出了更衣室,一个人。
刘琦是在走廊上看见她的。
那个时候他刚来交班,背包还挂在肩上,白袍还没披上。走廊尽头的光很亮,他眯了一下眼。
然後他看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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