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琦跨前一步,他的鞋尖实实地钉在她的影子上:「为什麽要这般待我?」
「世间的情份,」她声音很轻,「有些本就毫无道理可言。」
「你心里清楚我在说什麽。」他皱紧眉,「大一那年开始,你看我就不顺眼,是不是?我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过你,你却一直防着我。可私底下,你又这样护着我——你到底在Ga0什麽?」
他又跨前一步。
徐隽如往後退了半步,脚跟几乎抵到了山丘边缘。
太yAn的下缘已经沉进山谷,天sE一寸一寸暗下来。
「你要是想不通,」她抬起下巴,眺望远方。「就当我是童子军日行一善——这个理由,还堵不住你的嘴吗?」
「当然搪塞不过去。」他眼底闪过一丝促狭,「我才不信你是这麽好心的人。」
「刘琦。」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一点。「我们难道就不能像从前那般,糊里糊涂地往下走,什麽都不要挑明——不也很好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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