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隽如杏眼微瞪,自椅子底下将那颗足球狠狠踢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琦定定地看着她,m0了m0鼻子,什麽也没说。然後行sE匆匆地晃出了教室,不知去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眼镜,黑板上只剩一团模糊的白光。她眯着眼,m0索着抄录隔壁王雅贞的笔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正当教室里只剩教授单调的讲课声时,徐隽如的左手边,突然漫过一丝奇异的沁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冰敷处理一下吧,免得等一会儿肿得更厉害。」刘琦不知何时又悄悄折了回来,坐在她後一排的座位上。他上身前倾,隔着桌椅的空隙,将一个装满碎冰的透明塑胶袋从下方递了过来,声音压得低而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隽如仅仅斜目瞅了一眼,没去接。可一旁的王雅贞一把夺过那冰袋,不由分说地按进徐隽如手里。还顺道回过头,用白眼伺候了一下刘琦,小声啐道:「算你这冒失鬼还有些良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刘琦瞧着徐隽如被冰得微微一缩的手指,轻咳了一声。故意拖长了尾音:「这不只良心,还挺冰的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徐隽如听出他是在取笑王雅贞那带着南部乡音的「良心」与「凉心」,嘴角微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牵动面部肌r0U,左脸颊那火辣辣的伤口登时疼得她倒x1一口凉气,只得赶紧把那冰袋又贴回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课後,刘琦刚跨出教室,王雅贞的目光便黏在他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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