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窗外吹进来,带着盛夏的燥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课了,赵添成一边扯着嗓子抱怨大一课表无聊、军训教官严苛。一边看向徐隽如她那副咬着牙关,下颚紧绷的侧脸,正用力地将笔记本收进书包,拉链「嗤」地一声拉上。他缩了缩脖子,吐吐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琦在她身侧,心里一GU闷气,指节在K缝上轻轻捏了两下。几次想开口,一瞧见她抿得发白的嘴唇,话又梗回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学两个礼拜的一个下午,大礼堂前各sE社团招生海报漫天飞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刘琦!这边!」直属学长神秘兮兮塞给他一叠油印模糊的纸——历届考古题与手抄笔记。那叠纸沉甸甸,散发着刺鼻的油墨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琦的直属学长是剑道社骨g,还把一套旧衣钵塞进他怀里——剑道服、竹剑、木刀。他试着竹剑在空中划过破风的呼啸,目光穿过人cHa0,看见徐隽如,独自走在林荫道上,脊背挺得笔直。手里的竹剑,不知怎地,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刊物室那间铁皮屋子里,挤着绿杏社、北医人报社、青年社、文艺沙龙与北极星诗社。彼时,几个学长的名字已在文坛响亮得惊人,成了这狭小空间里最耀眼的两方金字招牌。为了一睹他们的风采,许多人宁可跷课也要往那边窝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後,人报社办着庆生会。徐隽如被同学招呼着走进来,心思在人报与诗社之间兜转,拿不定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男同学端着蛋糕,眼神东张西望,直直走到她这儿来。她眼睫微垂,轻声婉谢,转身站到h芳菲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周子贤想找你搭讪,你倒好,乾乾净净地不理人家?」h芳菲低声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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