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终於清静下来,夕yAn透过脏玻璃照在爹满头的白发上。
「爹……我睡了多久?」我声音哑得厉害。
他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
“五年……整整五年啊。”
五年。
1990年高考後的夏天,我十八岁。现在,二十三。
“家里…还好吗?”
长时间的沉默。
「老牛卖了,两头老母猪也卖了,你妈的嫁妆手镯也当了……」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,“医药费、住院费,一共花了快两万。望道,咱家现在就剩这些了。”
他从贴身衣兜里m0出个皱巴巴的塑胶袋,一层层打开。里面是一叠毛票,最大面额十块,还有几张信用社存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