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的无影灯光线刺眼,那冷白sE的光芒如同冰刃一般,将整个空间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个世界。严顾双手沾满鲜血,却带着一丝欣慰的微笑。他刚刚成功地为一名五岁的心脏病患儿完成了紧急手术,那颗小小的心脏在他的手中重新跳动起来,如同春天里破土而出的nEnG芽,充满了生命力,也像是黑暗中点燃的一盏灯火,照亮了所有人的希望。
「缝合完成,生命T徵平稳。」严顾对身旁的护士说道,声音中带着疲惫却又满足的颤抖,那种颤抖像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震动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那双曾经握着手术刀的手,此刻正微微颤抖着,指尖还残留着手术手套的触感,以及那小小心脏跳动的记忆。
然而,就在他准备摘下口罩的那一刻,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,像是有人在他脑海中敲响了一面巨大的铜锣,震得他整个人都摇摇yu坠。x口处的龙纹玉佩突然发出一阵灼热的光芒,那光芒如同太yAn般耀眼,瞬间将整个手术室笼罩,穿透了无影灯的冷白,穿透了窗帘的遮挡,甚至穿透了墙壁,彷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没在这片光芒之中。
「严医生!严医生!」护士们惊慌的声音渐渐远去,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,越来越模糊,越来越微弱,最後化为一片虚无。
严顾只觉得身T像是被一GU无形的力量拉扯,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、旋转,最後化为一片虚无。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一条漫长的隧道中坠落,耳边呼啸而过的是时光的风声,夹杂着古老的战鼓声、马蹄声、还有不知名乐器的悠扬旋律,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乐章,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,一个关於命运和时光的故事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严顾再次睁开眼睛时,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陌生的草地上。头顶是湛蓝的天空,几朵白云悠然飘过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,偶尔还夹杂着几缕炊烟的味道,那种味道让他想起小时候外婆家的厨房,温暖而熟悉。
「这……这是哪里?」严顾艰难地坐起身,r0u了r0u发胀的太yAnx,那种眩晕感还没有完全消退,像是有人在他脑海里搅动了一根棍子,搅得他头晕目眩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,惊愕地发现身上的手术服已经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粗布麻衣,那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,带来一种陌生的触感。脚上穿着一双草鞋,草鞋的编织工艺粗糙,几根草j还扎着他的脚踝,带来微微的刺痛感。左手腕上那串老沉香手串依然静静地挂在那里,散发着淡淡的香气,那种香气像是穿越了时空,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。
「这不可能……」严顾喃喃自语,伸手m0了m0x口,那块玉佩还在,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温度,冰凉地贴在皮肤上,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燃烧,现在又恢复了平静。
他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广阔的田野中,远处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古老的城池,城墙高大巍峨,城门处人来人往,穿着都是古装,有骑马的军士,有挑担的农夫,还有几辆牛车缓缓行进。那些人的衣着打扮、举止神态,都与他在历史书上看到的古代画卷一模一样,让他有一种置身於历史画卷中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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