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地看着他。她的笑意加深。
「我喜欢周炜。」
留言区的讯息正以五六则一组的方式大量飞入，张依涵彷佛可以想像人们的起哄与欢呼。
她抿了抿唇，迟来地感到害羞，「好了，今天想说的话都讲完了。谢谢听到这边的你们。祝福你们有美好的夜晚，掰掰！」
突兀地关掉直播，张依涵再度看向周炜。她读不懂他此刻的表情，只是突然想到应该要正式地和他说明自己的心意，深怕直播上讲的不够诚意。
张依涵站起身走到周炜身旁，两人一起盘腿坐在电视柜与茶几中间的空处。
感觉复杂的情绪涌上，眼底汇聚了如释重负同时又对於周炜陪在身旁无b感谢的泪水，她说出今晚的第二次表白。
「还是得好好跟你说一次。」她绽开笑容。「我喜欢你。」
「被你抢先一步。」周炜伸指，轻轻点了点张依涵的鼻尖。
「什麽意思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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