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她继续说。
「前几个礼拜,有个关於我和我的朋友的谣言,在网路上传开。有很多认为我利用障碍、装病博取同情的言论浮上……所以今天,我想要趁着首次开直播的这个机会,跟大家聊聊这些事。」张依涵再度深呼x1,试图平稳自己炸裂的心跳,「我在接演了《推算概念》以後,对於自身的障碍思考了很多。所以在《推算概念》上串流以後,也决定公开我的状况。对我来说,那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决定,因为在我透过李子亮这个角sE更认识自己以前,我对谈论我的诊断、甚至对於自己拥有这些困境,是很自卑的。我曾经觉得,那不是可以随便提起的东西,即使我慢慢学会喜欢自己。可是在演完《推算概念》、看到观众们热情的讨论,以及对角sE的称赞後,我发现我好像可以跟大家分享了。泛自闭光谱对我而言,绝对不是只有负面的部分,因为很多美好的特质来自於它,我希望能有更多像我一样的人,可以不再讨厌自己。但是,我也不希望大家因为看到我工作时光鲜亮丽的样子,就认定我没有任何障碍、认定我说的是假的。因为你们并没有活过我的人生。」
张依涵啜了口倒给她的水。
「另外,这次我也想要谈谈那天发生的事情。」
眼角余光瞥见向她点点头、眨了眨眼睛,像是要她不要害怕的周炜。
「那天在我的住处大楼门口堵我的人,」张依涵一面说,一面伸手轻触沙发上那叠她从@124到《望神》见面会闹场後就默默蒐集的纸本证据,试图让自己安心一些,「她是一位从我出道的时候就知道我的观众。一开始,她确实对我很热情——有在网路上和我互动过的你们应该都知道,我并没有请小帮手协助回覆留言和讯息,都是我一个人慢慢回应的——我很想要尽我所能地回给每一个愿意跟我说话的人,所以起初,我也都会一则一则回给那位观众。但从某一天开始,她会用尖锐的字词批评我的外表、我的演技,甚至恶意截图我眨眼或是开口瞬间的表情。後来,她只要我回得b较慢,或是回应的内容让她误会是在敷衍,就会传送长篇的谩骂,或是在网路论坛上不断攻击我障碍出柜只是为了让别人可怜我……这些事情从我出道至今已经两年,都没有停止过。我也曾经柔X地请她不要再做这样的行为,但她还是没有停止。所以後来,我放着她的讯息不去不去回覆,想着那样她可能就会自己离开;但当她开始办各种小帐强迫我回覆,我没有办法,只好把她封锁。」
她轻叹了口气,随後扯动嘴角、拿起马克杯喝了口开水後,重新望向镜头。
「自从在一次为戏宣传的见面活动,对方第一次到现场造成了活动进行的困难以後,我就一直有在蒐证。」
即便@124的行径带给张依涵许多困扰,她仍然不愿把对方的身分公开出来、直接点名她的社群ID。这是她给@124最後的一点友善。
「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看今天的直播。但如果你在听的话,我希望你可以不要再这麽做了。不管是对我,还是对於其他的公众人物。这是我最後一次好好地跟你说。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、不要再散播不实的谣言。如果之後你再传给我任何SaO扰讯息,甚至像那天到我家堵我,我经纪公司会正式对你采取必要的法律行动。」张依涵双眼定定地望进镜头,「我也希望大家不要去查询对方的资讯、不要用你们个人或是我的名义去攻击。因为即使我没有办法阻止世界上所有的恶意,我也不希望任何人再因为我而遭受网路霸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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