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不听也罢。
她不需要孟霁白哄他,做个一问三不知的傻瓜多好,做个羸弱伊人的金丝雀多好,做个满足他骑士心理保护yu的弱者多好。
她前晚思考一整晚,听雨听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日光映在她空洞的眼。
她发现男人什么都不缺,满足他的情绪要求是她最大的作用。
她就应该像过往谣言一般,为他做个乖巧金丝雀,在这段感情里得过且过。
结果吗?
两人没有结果。
“没什么呀……”语气渐渐变弱,可是她委屈啊。
即使她压根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委屈,鼻头酸涩着,发烧过后的肌r0U酸痛,连骨头缝里都泛着疲乏,加上心里的凌迟——
像是一把浅刀子划破皮肤一道道的血珠,隔靴搔痒的,浅痛后,是难耐的痒,扣不得,扣了后,好不容易结的痂,又会流血,然后又是一场瘙痒,循环往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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