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一切痛苦理所应当的送给了泪水,总认为流g后就可以换到幸福,但是现实让她的泪水也变得无处安放。
【穆回音:宝宝你OK吗?】
时笑温想了想,又老实地补上一句,艰难打字。
【温:还好,等会还是要麻烦你。】
【穆回音:不麻烦,不麻烦,你不舒服记得和我说。】
她在上课前又确认了一遍,孟霁白没有回她消息,她有些不可思议,手边的水杯已经见底了,她现在T温蒸腾的只有她的身T了,她好难受,但是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她烧得神志都有些昏沉,记忆却忽然毫无征兆地倒退了很多年,想起自己刚来孟家的时候,也发过一次烧,那时候大概是水土不服,半夜睡不着,她自己m0黑跑到厨房烧热水,正好撞见刚刚出差回来的孟霁白。
他只看了她一眼,就察觉到了不对,时笑温不敢麻烦,还说“没事”,孟霁白却已经联系了家庭医生。
等待医生上门的时候,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显露出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细致,一边低声说着“别怕”,一边翻家里的医药箱,找出T温计给她量T温。
那时水印温度计,看着身上摊得绵软的时笑温,他用手扶着时笑温的大臂,叫她不要把温度计掉下里,时笑温怕冷,稀里糊涂地往热源旁边靠,靠在孟霁白的怀抱里,感受男人的温度逡巡在两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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