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之前去县城上学之外,这是时笑温第一次来到更外面的世界,废了一些功夫,总算出站了。
她心头萦绕着奋然和雀跃,大城市的人也没和村里的人有什么区别吧,好像大家都在帮她,都是好人。她仅仅因为乘务员帮着她用身份证刷开人工通道的阀机,又给她指了前面的路,就这样盖棺定论。
出站后,她用按键手机拨通了那个来参加爷爷葬礼的孟爷爷给的电话,老爷爷看起来威严、不苟言笑,可是看见她就像是看见故人一样手颤颤巍巍地抖起来,他说爷爷是他的恩人,之前在战场上救过他的命,他和爷爷是“亲生”的兄弟,他特别想念爷爷……
老爷子握着她的手讲了很多话,说爷爷临终把她托付给他,她上了大学,来找他,孟爷爷会替爷爷照顾她的。
她摩挲着手上纸条的毛边,上面写着孟爷爷让她来兰市后联系的电话,这几个数字已经被她在路上看得滚瓜烂熟,不过还是再三确认,对着拨了过去。
“您好,我是时笑温,我之前给你发过短信。”
对面很礼貌,听清目的后,隐隐约约听到话筒那边把手机给了另外一个人,“你好,你就在出口等着,我来接你。2分钟就到。”
接过来的男人的声音和刚刚接通时不是一个人,这个男人的声音沉稳,语气中带了一点命令的口吻,时笑温愣了愣,点头,“好。麻烦了。”
她不知道是否需要挂断电话,木讷地站在原地,停车场口没有安空调,兰市空气的热随着狭口流动,她举着手机,低头盯着鞋尖,大概是因为在发呆,所以觉得时间过得很快,只是一晃便看到一双白sE的运动鞋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“你好,是时笑温吗?”是电话里面的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