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韩国？那里可是浮标的大本营。」以凡冷哼一声，随即叹了口气，「先在这里躲几天吧。名单的事情虽然爆开了，但李承勳在法务部有眼线，他现在正动用所有的关系在压这件事。这几天，台北会很乱。」
包紮完毕後，以凡看着智赫疲惫的双眼，突然开口道：「去洗个澡吧。你身上全是下水道的味道。」
智赫低头嗅了嗅，苦笑一声。「习惯了。在首尔的时候，我也常待在那种地方。」
「这里是台北。」以凡直视着他的眼睛，语气坚定，「在台北，没人需要一直待在黑暗里。」
智赫走进浴室。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满身的W垢与血迹，也冲淡了他心中那份堆积了五年的冰冷。当他擦乾身T，换上一件乾净的T恤走出来时，看见以凡正坐在yAn台的边缘，看着下方的夜市发呆。
「饿吗？」以凡回头问道，「宁夏夜市还有几摊没收。我下去买点吃的。」
「我不饿。」智赫下意识地回答，但肚子却在此时发出了一声沈闷的抗议。
以凡笑了。那是智赫第一次看见她完全放松的笑容，在黎明前的微光下，显得格外动人。
「等着，修表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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