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深整个人又僵住了，但这次他只呆了一秒，然後——他微微低下头，很轻很轻地，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。他的眼镜边缘碰着她的眉骨，冰凉的，但他的呼x1是温热的，拂在她的嘴唇上。
两个人就这样在满地金h落叶的公园里，额头贴着额头，站了很久。风吹过来的时候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，有一片落叶飘下来刚好落在顾言深的肩膀上，沈若曦伸手帮他拍掉，顺手在他耳垂上捏了一下。
「顾店长，你耳朵烫到可以煎蛋了。」
他闭着眼睛，嘴角弯着，声音低低的：「……不要笑我。」
「好，不笑。」她忍着笑意说，然後把额头靠得更近了一点，「你继续这样，我不吵你。」
顾言深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他的手从她外套上滑下来，落在她的腰侧，虚虚地搭着，像是还不敢太用力，但那个位置、那个距离，已经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靠近了。
後来他们一起走回咖啡馆的路上，沈若曦发现他偷偷把那片落叶从自己肩上捡起来，仔细地夹进了他随身带着的笔记本里。她假装没看到，但心里的那个位置，像是也被谁轻轻地夹进了一片秋天的叶子。
她觉得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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