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下午，沈若曦穿了一件浅hsE的碎花洋装，站在咖啡馆门口等他。顾言深走出来的时候，看到她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，扶了扶眼镜才稳住脚步。
「……很好看。」他小声说，目光飞快地扫过她，又落到她身後的空气里。
沈若曦笑出声来：「顾店长，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可以看着我说吗？」
他耳朵烧起来，嘴巴动了动，憋了半天才重新抬起头看她，声音b刚才稍微大了一点点：「……很好看。」
虽然还是只有两个字，但沈若曦觉得这已经是很大的一步了，心满意足地往前蹦了两步：「走吧走吧！我跟你说，那间花店的老板娘我上次跟她聊过，人超好的！」
他们并肩走在镇上的石板路上。午後的yAn光温温柔柔地洒下来，镇上很安静，偶尔有猫蹲在围墙上看他们经过。顾言深走在她旁边，步伐不快不慢，恰到好处地配合着她的速度。沈若曦发现他走外侧，把她让在靠墙的那一边——路上偶尔有脚踏车骑过去，他在外侧挡着。
这个人真的什麽都不说。可是什麽都做了。
花店的橱窗果然摆满了盛开的绣球花，蓝的、紫的、粉的，一大团一大团像彩sE的云。沈若曦趴在玻璃窗外赞叹出声，顾言深站在她身後，安静地看着她兴奋的侧脸。
「你喜欢哪一种？」他问。
「蓝sE的！」她转过头来，「蓝sE超好看的，像冰淇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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