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……古师傅。”陈末咽了口唾沫，往前走了几步，“我找您很久了。”
“找我做什么？上次的话，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”古槐转过身，用铁锹铲起一锹冰冷的炉灰，撒在一旁的推车里，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“我想知道真相！”陈末的声音有些激动，“那条走廊，那堵白墙，还有……那些东西！我都看到了！它们缠上我了！还有那份报告，地下室的——日本人的实验场！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，对不对？”
古槐铲灰的动作停住了。他缓缓转过身，那双浑浊的老眼，第一次锐利地看向陈末，像是要穿透他的灵魂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黑sE的影子，从墙里渗出来，像霉菌一样……”陈末颤抖着描述，“它们会钻进你的脑子，让你看到最可怕的东西。好多Si人，被切开的，还有血池……”
古槐沉默了。他放下铁锹，从口袋里m0出一个被压扁的烟盒，cH0U出一根没有牌子的香烟点上，深深x1了一口。烟雾缭绕，模糊了他布满皱纹的脸。
“那不是影子。”过了许久，他才开口说道，声音b之前更加低沉，“是‘人油子’。”
“人油子？”这个诡异又恶心的名字，让陈末起了一身J皮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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