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上周递了一次。"他终于开口,"还是老路子,中间人转中间人,话传到我秘书的私人号码上。问人找到没有。说他们那边有''''专业的人'''',可以帮忙找。"他冷笑一声,笑得发虚,"帮忙。三层壳套出来的公司,钱走离岸,话也走离岸,出了事连个能指认的活人都没有。"
"你怎么回的。"
"我能怎么回?我说在处理。"周显宗往后一瘫,",他们催得紧,审评会不等人,两款药卡在我手里,他们比我还怕夜长梦多,我——"
"再递话,你回四个字。"席诺说,"已经了结。"
"了结?"周显宗的声音陡然拔高,又自己压下去,"人还没找到就了结了?我花钱请你,不是请你来给我立规矩的。那小子现在就是我的绞索——"
席诺从手袋夹层取出钢笔,旋开,在便签本上写了两个字,撕下来,推过桌面。
周显宗低头。"了结"。字迹清瘦平稳,和她签任何一份文件没有区别。
"从现在起,这个人你不提、不问、不查。"她说,"他在哪,活着还是没了,都与你无关。谁再向你问起他,你的答案只有一个。"
"我要是说不呢?"
席诺把钢笔旋好,放回夹层。拉链合上的声音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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