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心言低头瞪牠,语气却已软下不少,「顾好自己,别再逞强,真要出事,我可来不及救你。」
曾旭闻言,忽然笑了一下。
杜心言不明所以,「曾大哥,你笑什麽?」
「没什麽。」
「你分明就在笑。」
曾旭望向他包紮过後仍隐隐渗血的右手,语气平静道:「只是觉得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,颇有几分道理。」
杜心言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,顿时明白话中之意。
「我跟牠不一样。」
「哪里不一样?」
「我至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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