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怪我……」杜大娘低下头，声音微微发颤，「不该总让他一个人进山……」
周大婶握住杜大娘满是皱纹的双手，「小言那孩子机灵，不会有事的。」嘴上虽如此安慰，周大婶心里却不由想起白日里听见的传闻。
近来有修行者在断墟山附近失踪，山中或许真出了什麽邪物，只是这些话，她不敢当着杜大娘的面说出口。
院中一时安静，只剩灶底柴火偶尔发出的轻响，就在众人沉默之际，夜空深处忽然亮起一点淡红微光。
起初，那光芒只如一只萤火虫，转眼却越来越近，周大牛率先抬头，「那是什麽？」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道淡红流光越过竹林，落入杜家小院。
那光芒并不刺眼，反而带着一种柔和暖意，它在院中盘旋两圈，像是在辨认什麽，最後稳稳停到杜大娘面前。
纸鹤落入掌心，尚带着一丝淡淡暖意，杜大娘望着它，心口忽然一紧。
「心言……」她低低唤了一声，声音已微微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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