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派掌门闭了闭眼,最後拿起膝前的白伞。
「落印之後,除非废去这一身经脉,否则终生不褪。」
顾雪棠没有回答,只拉开左肩衣襟,露出锁骨下方尚且稚nEnG的一小片肌肤。
那里没有伤,也没有疤。
十年来,她身上所有疼痛似乎都来得猝不及防。
白发是在一夜之间染成的,父母Si在她来不及赶回的云河谷,师门也在她尚未明白缘由时将她逐下山。
那些离别从未问过她愿不愿意。
只有今日不同。
她知道这道印记会跟着自己一辈子,知道往後若有人看见,或许会用最难听的话议论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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