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他禁了王妃的足。”
禁足?
区区一个禁足不碍事。
可凭什麽啊?凭什麽自己被丢进荷花池子里,冻了半夜,阿笙只是禁足?
百晓棠努力地从荷花池子里爬上来,忍不住再次打了一个喷嚏,感叹道:
“阿七……你好狠的心啊。”
“阿嚏……阿嚏……”
有经验的马夫,会在赶路时,在马儿额前吊一根胡萝卜,只要得不到,马儿便会一直前进。
而如今那若有若无的香味,也相当於他额前的胡萝卜,只要没闻到,他就睡不好,所以他早早地就醒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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