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只是学会。
在他师父看来,能把刀锋准确穿过木柱的间隙,这样的水平只是会刀法而已。等到云璞把所有的武功都“学会”了以後。他师父又出不少新招了。
曾经,冬天里,下雪了,“今天去练剑法,耍起剑花以後,雪粒不能落到衣服上。”於是,一身雪花的云璞又被罚跑步了。
也曾经,夏天水涨了,师父又喊他去瀑布底下练习掌法和拳法,在汹涌瀑泄的水流中,做完整套的太极而不被水冲走。於是,晕乎乎地云璞学会了游泳。
这也不算什麽,跟住在隔壁山那边的郝老头来说,云璞觉得师父对他算是很好了。
郝老头总是在云璞练刀练剑的时候打岔出难题,抱出一堆木桩,让云璞从中间对劈,必须两边都得一样,於是云璞辛辛苦苦劈了一早晨,一堆木桩散得支离破碎,根根一样长短大小。
郝老头对着云璞点点头,抱起一堆木桩跑了,边跑边喊:“谢谢啊!刚好家里没柴了!”合着是把云璞当免费劳动力使唤来着。
一开始云璞并未发觉,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,早被老头使唤得晕头转向了。
还有,郝老头和无望老人喝着小酒的时候,淡然无味,又不想自己跑出去抓野味来改良伙食。便装起一副十分严肃的表情,对着练习步法的云璞说到:“小子,练步法可不想你这样练的,光脚上走几招没有用,要实践,懂不?实践,去,赤手空拳抓只野J回来,石子都不能用,用你的脚赶。”山里的野J是出了名的难抓,可怜的云璞追着野J满山跑,累兮兮地回来交工,填饱了俩老头的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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