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太傅的手指在袖口里攥紧了又松开,攥紧了又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开口,退了回去,整个人像一张被cH0U走了骨头的脆弓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晋深转过身来面向御座的方向,声线沉冷:“柳大人方才还提了一道流言,说本王在别院私囚一nV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柳太傅身上,声音不大,可每一个字落地的时候都带着铁器钻骨的力道,“本王别院中确实住着一位nV子。沈氏,是苏家灭门案中唯一还活着的证人。苏家三十七口Si于毒杀,本王留她在别院,是为了让她慢慢想起来。想起来之前,她不会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下,声音又低了半分,像是淬过一道更深的寒,“想起来之后,本王也不会让她离开。这道证人一旦被流言b出别院,苏家灭门案就永远少一环。谁递这道流言,谁就是在替苏家灭门案的幕后之人开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在柳太傅面上停了一瞬,像一枚钉子落进木纹里,然后他转身朝殿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光落在他肩头,把他玄sE朝服上的金线照出一层暗沉的暖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午时刚过,傅晋深推开了幽茯阁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茯正坐在窗边,手里攥着那枚印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看着他——他今日面sEb往常更沉,像是一座被火淬过之后又浸了冷水的寒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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