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终于响起来。
平直的,没有一丝起伏,可沈念茯在那平直底下听见了裂纹——密密麻麻的、从x腔深处一路蔓延上来的裂纹。
她下意识住了口。
眼泪还在无声地淌,可她不敢再喊了。
她拼命往角落里缩,后背紧紧贴着车厢壁,将腕间那枚玉印护在x口。
她的手指攥着印章,“念茯”字的笔画硌进指腹,细微的钝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傅晋深的手缓缓松开。
掌心的伤口暴露在暖炉光下,很深的一道月牙形,皮r0U翻卷着,血珠从伤口边缘一颗颗渗出来。
他垂眼看了看,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缠上去。
帕子是旧的,边缘磨得起了毛,上面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梅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