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辞闭了闭眼。
她记得自己说过。
好像不止一次。
而陆衡当时应了她。
他应的是“嗯”。
不是“好”。
这个区别很轻,轻到如果不是此刻醒来,她大概不会特意想起。顾清辞躺在那里,安静了几秒,才撑着床沿坐起来。
卧室门半开着。
客厅里很安静。
她披了件外套走出去时,第一眼看见的是茶几。茶几b她睡前g净许多。外卖盒不见了,酒杯也不在原来的位置,只有她那副细框眼镜还放在茶几边,镜腿收得很齐,镜片上落着一点很浅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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