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下午,陆衡到资料室时,那两行字还留在材料边上。
不要急着亮刀。
先找门。
墨迹已经g了,笔画压得很深,像昨夜写下时手上用了力。
他没有把那页纸撕掉,也没有重新誊一遍。只是把它压在第二组的材料最上面,像给自己留的一道提醒。
下午三点,第二组的人陆续到齐。
五个人坐在资料室靠里的长桌旁,桌上摊着打印材料、电脑、水杯,还有几支被咬出齿痕的笔。窗外天sE不算亮,云压得低,风吹过树梢,影子在玻璃上微微晃动。
有人坐下就问:
“陆衡,我们是不是直接从乙方恶意转移商业机会打?”
另一个人接得很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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