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，容易带出一点自怜或者自嘲。陈锐没有。他只是很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，像说天气热、路远、生活本来就难一样。
陆衡点了下头：“对。”
正说着，前面忽然一阵小小的SaO动。
有人喊了一声：“顾清辞来了。”
这名字不像“林予晴”那样自带响亮背景，却还是让不少人同时回了头。
法学院门口的台阶上，一个nV生正从树荫下走过来。她穿得很简单，白衬衫、浅灰长裙，头发用深sE发带束在脑后，怀里抱着几本书和一只牛皮纸文件袋。她走得不快，也不张扬，可奇怪的是，周围那点乱糟糟的嘈杂，到她身边好像都自动轻了几分。
她长得不算YAn，却很g净。那种g净不是清淡，而是让人一眼看过去，会下意识放轻声音的类型。
“就是她啊？”陈锐旁边有人小声说，“听说高考成绩是全院第一。”
“她爸不是那个顾承岳吗？律师公会那个？”
“怪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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