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安全。」霜逸最後开口,声音乾涩得像是太久没有启用过的古老机关,「灵气不会伤你,凡人在此处寿命如常。孤,会想办法让你离开。」
三个问题,三个答案,顺序都对,话很少,但都是重点。
方十七在心里给这个冰人记了个备注,随後坦然地笑了一下:「好,谢谢。」
霜逸看着她道谢,那张万年没有表情的脸上,隐隐闪过了一抹生y的迟钝。他似乎不太确定「谢谢」这两个字在自囚的语境里要如何处理,手指有些不知所措地在白袍料子上抓出了一道褶皱。
为了打破这份尴尬,他转过身,重新将手放回了那条他描了万年的壁面道法痕迹上,强迫自己回复到原本的空寂中去。
方十七倒不见外,拿着那根草药j秆走到他身侧两步远的地方,一边陪着他看那面极细、极密的蓝光纹路,一边直截了当地问他:「你在这里待了一万年,都没有离开过?」
「没有。」
「为什麽?」
这一次,霜逸沉默得更久。久到方十七手里的草药都已经转了三圈,才听见他冷清的嗓音:「不能离开。」
「不能,还是不想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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