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来做什麽?」
「身T已渐好,又不想失约於姑娘......」他顿了顿,「又怕被放鸽子,所以没有拿来。」
禾冬凝看着他,看了一会儿。
「都说了,天气舒服才来。」她语气平静,像在讲一件再明白不过的事,「我何时放过你鸽
子?」
西城允衡没有答话。
她说得有理。他连日空等,是他自己会错了意——她说的是「天气舒服才来」,她没有失约,
是他把「看天气」理解成「看心情」,又一头紮进去、等了个彻底。
他站在那里,一时竟找不出半句反驳的话。
禾冬凝从石头上起身,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湖边的小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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