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兴许吧。」他垂下眼,替她又斟了一盏,「茶好,人自然就好。」
顿了顿,他像是想起什麽,又道:
「还有——叫我时晏便是。东方时晏东方时晏的,生分。」
「好啊,时晏。」她应得爽快,半分不见外。
东方时晏却在心底,轻轻一动。
他想起,她也早说过,叫她夏绯便是。
可每回那两个字到了嘴边,他唤出口的,仍是「禾姑娘」。
夏这个字,他怎麽也叫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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