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......」她哽咽着,「可是......可是它好不容易才长那麽大......」
「到底是怎麽回事?」
「刚刚......刚刚正要煮汤,柴火一时添得多了,没留意......」
她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眼泪却止不住。
北冥景澈没再问下去。
他越过她,走到那片烧焦的角落,蹲了下来。
那株幼苗,叶子卷了、焦了,蔫蔫地垂着,看着是不成了。
他却不Si心,伸手拨开焦黑的表土,一寸寸看下去——
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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