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很小,陈设简单,却处处透着暖。
灶上温着一锅汤,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把整间屋子熏得暖融融的。
窗台上、桌角边,摆着几盆小小的绿植,在这满境冰雪的北地,是他从未在谁家里见过的景
象。
她盛了一碗汤,递给他。
「小心烫。」
他接过。粗陶的碗,热意透过碗壁,一点一点渗进他常年冰凉的掌心。
他低头,看着那碗里浮着的热气。
北境的男人,喝的是烈酒,图一个烧喉的痛快。他从没喝过谁特意为他温的一碗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