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把那暗脉查清楚,把这桩事了结了,他便能安心了。
他没有发觉,自己已经,第三次想起那个画面了。
翌日,他果然又去了南端。
他带了人,备了勘查地脉的器具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——
他是来查那暗脉的,查清楚了,这桩怪事便能了结。
那株草还在。雪化的那一小片,也还在。
他的人在四下勘查,凿地、探脉,忙了大半日。
什麽也没查到。
地底没有温泉,没有暗脉,没有任何说得通的缘由。
这片暖,这株绿,就这麽毫无道理地,存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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