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东方少主果然大方。」她笑道。「那小nV子,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」
东方时晏看着她。
这姑娘,该争的时候不争,该客气的时候,也半分不客气。
他一时竟有些拿她没办法。
毒既清了,话本也该到此为止。
可他却没有起身。
「禾姑娘,」他道,「在下有一事,不解。」
「你问。」
「那日,姑娘在那处坡地中毒。」他道。「今日姑娘带来的人,也是在那处坡地中的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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