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搭上她的脉。停了一瞬。
青隐草的毒,向来如此。引得出表层,却会往里藏。今日压得住,过些时日,仍会再起。
他收了针。神sE却没松。
「姑娘这毒,只引出了表层。」他道。「青隐草的毒会潜。过些时日,恐怕还会再起。」
&子动了动手指。看了看那退了一半的指尖。
「知道。」
她答得平常。像他说的,是一件她早就清楚的事。
东方时晏一顿。
她既知道——方才,为何还碰它?碰了,又为何这样不当一回事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