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人的袖口摺到手肘，手里拿着一张被画得乱七八糟的讲义。
「所以最後那题你到底是怎麽解出来的？」陈嘉禾压低声音，手里还捏着讲义。
沈月恒看了他一眼，「哪一题？」
「就那个啊」，陈嘉禾把纸翻到背面，「三T弹X碰撞那题，还有重力场里的非惯X系统转换，最後还要算能量守恒条件那个。」
「你不是已经写到第三步了？」
「卡住了」，陈嘉禾皱眉。
沈月恒把讲义翻回正面，指尖停在题目叙述那一行，「这题在考的不是碰撞。」
「那是什麽？」
「是你有没有看出来，第三个物T其实不参与动量交换。」
陈嘉禾皱眉，「怎麽可能不参与？它在系统里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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