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命人把粟运走,留下足供粮商一家十日的口粮。
粮商的妻子站在门前,抱着孩子咒骂魏王,咒骂官府,也咒骂那些吃她家粮的守卒。
围观百姓没有人帮她。
也没有人真正指责她。
每个人都知道,若自家地窖里有二十石粟,多半也会藏。
国家要人舍小家保大国。
可人在最害怕时,最先想到的往往还是自己的孩子。
周市一什奉命押运被查出的粮食。
任昭听着妇人的咒骂,低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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