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下人都以为天命在少帝身上,或者在董卓手里。」沈乐抚m0着玉玺冰凉的玉质,眼神深邃,「却不知,真正的大汉天命,如今正躺在我们的马车里。」
「主公英明。」郭嘉微微一笑,「董卓拿到了天子,却拿到了天下的怨恨;我们拿到了玉玺与内府几百年积累的民籍图册,拿到的却是实打实的天下根基。如今西凉军正在洛yAn疯狂搜捕黑衣影卫与玉玺,恐怕董卓做梦也想不到,我们早已跨过h河,踏上了冀州的土地。」
「天子是烫手山芋,谁抱着谁Si。」沈乐将锦盒合上,发出一声轻响,「传国玉玺与内府密档,才是我们翻盘的资本。奉孝,我们距离田家庄还有多远?」
「前面拐过山坳,便是田元皓先生的居所了。」郭嘉收起酒壶,神sE渐渐严肃起来,「田丰,字元皓,巨鹿人氏。此人X格刚直不阿,眼中r0u不得沙子,曾任太尉府连辟,後见朝政、十常侍乱政,愤而弃官归隐田园。主公若想收服此人,光靠虚名与财物,恐怕行不通。」
「刚直之士,择主最严。」沈乐嘴角g起一抹自信的弧度,「但他求的,是一个能拨乱反正的明主;他要的,是一个能安邦定国的天下方略。这两样,我沈乐,都有!」
冀州巨鹿,田家庄。
这是一处清雅肃静的庄园,背靠青山,前临清溪。庄园内竹林阵阵,隐隐有朗朗读书声传出。
门前,一名身穿粗布长衫的中年文士正手持竹扫帚,安静地扫着落叶。他面容方正,双眉如刀,眼神冷冽而锐利,浑身散发着一GU不屈不挠的y骨头气息——此人正是被誉为冀州第一刚直士的田丰田元皓。
「踏、踏、踏。」
沉稳的脚步声打断了清晨的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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