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奥库斯”。
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。无从判断。
身侧的法蒂玛戳了戳她的腰,低声说:“纳娅,他刚刚好像说了‘奥库斯’?”
嗯?这麽说不是自己幻听?她咕噜噜使劲嘬着橘子汽水。
塞巴斯蒂安接了个电话後再没出现。一个满鼻梁雀斑叫梅拉的可Ai姑娘带着她们住进了一间远离军用设施的简易铁皮楼房。房子周围都是杂草跟碎石,像是很久没人使用过了。
“抱歉,准备不足,只能让你们委屈一下了。”梅拉语调轻快,甩着俐落的马尾引着她们走进一层最里侧的房间。“房间都打扫过了,好好休息,晚安。”话没说完,她人已经闪出门外。
真是群雷厉风行的人。
窄小的房间里左右放着两张更加窄小的铁架床。被褥散发消毒水的味道。
法蒂玛立刻扑倒在上面,使劲用脸蹭了蹭枕头。“终於能睡觉了。”
已经接近黎明。法蒂玛早就睡Si过去,时不时还能听到她含混的梦呓。纳娅枕着胳膊,一夜无眠。酸痛的身T与亢奋的脑子,搅和得她翻来覆去,好像案板上的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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