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「你若要救人,一样的法:一明二暗三不语。明的给看,暗的埋下,不语的……留到要动时再说。」
「一明二暗三不语。」沈奕轩轻轻复述,像把三颗钉子一颗颗按进心里。
玄斋忽地换了话题:「你听说过医馆里那位外国nV子?」
沈奕轩的指节收紧:「如何?」
「随松浦道安出入。」玄斋道,「人不多言,手很稳。上月内卫染风寒,她以针压痉,三息回转。g0ng里传言她是外来人,舌音与我等不同。」
「……」沈奕轩沉默,眼底幽光一闪而逝。他没有问,也没有让眼里的光变成声音,只轻轻应了一句:「记下了。」
玄斋看着他,像欣慰,又像担心:「你今日忍得好。这里最怕的不是不会打的人,是看不见自己刀鞘的人。」
沈奕轩垂目:「刀还在,我只是先把鞘缚紧。」
「好。」玄斋笑,「那便能走久一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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