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伐木:西丘樟松以绑筏下送集,路上两GU护送,一GU回程换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修渠:拓海带十人,先接东田断渠,两侧堵泥後以草覆之,夜里防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义仓:愿借旧年余粮者,当众记簿,来春以工或米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每说一条,他都指着旁边铺开的草绳网——那是他与正藏用晨间编成的一张临时分工图,每一结代表一户,每一绳代表一GU,谁归哪GU,以红布系在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小声问:「若再有武士来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日内,不入村。」奕轩道,「若有人假借府兵名来闹,先擒,後报。」他顿了顿,「这是玄斋用他的名给我们换来的;我们做不好,丢的是两边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落,正藏重重点头:「听他的。」那声音不高,却像把散乱的线打成了一个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拓海把木刀一横,站到奕轩旁边:「修渠,我带人。」他不看奕轩,但脚尖已对着他那张草绳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奕轩道,「午后便走,先把破口找全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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