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子盯着那条波浪线看了一息,像在把一种古老记忆从心底翻出来对对照。
她终於点了头,回身对小舟尾的人说了一段话,那人立刻从舟底拖出一只绳钩,抛向岸边,钩住礁牙。
&子跳下水,水到大腿,她一步一步走到离他五步的地方停下。
她伸出手,掌心朝上。
他也伸出手,掌心向下——在快要碰到那一刹,他忽然把手向上翻,与她掌心相贴。
那一瞬间,他感觉她掌心的茧很厚,温度却和海水完全不同,像在火边烤过,存着一点不愿散的热。
&子抬眼看他,眼里有一个极短的微笑,像在海风里点燃的一点火星。
她从腰间解下一条绳带,在他手腕上圈了一圈,又迅速松开,像做了个契约,又像只是在测量一个尺寸。
她抬手b划了两个方向,一个指向船,一个指向岛,再把二者之间用手掌横着切了一下。
他懂了:先不带走。或者,不能。她不是来收人,而是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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