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也要钉。浪线转向,时间像被剪短。Anya把沈奕轩往旁一推:「我压这头,你去那头!」她膝盖撞在甲板上,疼得倒cH0U一口气,仍抬槌再敲两下。
&把线绕在桅脚上打Si扣,咬断尾端,嘴角被麻线割出一道小裂,她不理。
沈奕轩抱着第二根碇钉、木槌与细线,往另一侧缝跑。
真由跟在他背後,手贴着他的腰,护着身T最脆弱的那一截。
「左——」他刚要提醒,她已把身子往左侧挡住一片飞来的碎浪。
「你只看前面,」她说,声音不大,却稳,「我看你的身上。」
浪肩在那一刻又抬起,他踩在浪与浪的接缝上,像踩在会移动的阶梯。
第二根碇钉刺进缝里时,整片海像被谁轻轻拨了一下——风向改了半指,浪的节拍短短迟疑了一瞬。
「线——」他把尾端抛给一把抓住,手背上的血被雨冲淡成粉红sE,迅速打结,将两根碇钉以细线在缝内拴成一个无形的弓。
「放!」Anya低喝。松手,细线被cHa0水x1进更深处。就像在黑暗中拉开了一张小小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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