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怎麽确信这不是新的圈套？」耸肩，「你们的圈套实在太多。」
「你们可以不来。但海不会等你们。」信使抬头，望向远处那一朵正在聚拢的云，像有人把棉花往中间拎紧，「风向会变，cHa0路会动，骨罗盘也会失效。你们需要一个离开的窗。」
沈奕轩没有立刻答。风在他耳边吹过，像许多不同的人同时在说话：相信、不要信、去、别去。
他让那些话像浪一样起落，起落过一轮，只留下最深的一道退cHa0。
「可以谈。」他说，「但由我选地点。」
信使沉默了一息，像在听远方某个人的呼x1，然後点头：「黑石後的cHa0洞。半刻。你可以带一人。」
「我去。」林书婷几乎没有犹豫。
「我也——」真由开口，一半就停，抿住唇，把那半句留在舌尖。
她看了看沈奕轩，眼里有风吹起又落下的光，最後只是轻声：「小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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