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从没让你写。」
阿满不服气。
「我又没说我要写。」
「你方才的神情明明很想试。」
「我只是看看。」
「你昨日也是这般看库房的。」
两人正在一旁低声争辩,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一名周记纸铺的夥计走进门,怀里抱着几卷纸,身後还跟着一名青衣男子。
那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,身上的袍子洗得有些旧,袖口却收拾得十分乾净。他没有戴华贵冠饰,发上只用一支寻常木簪固定,肩上背着一只不大的旧布囊,手里还夹着两卷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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