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遥猛地睁开眼。
第一个感觉是冷。
不是修复室空调那种乾净的冷,而是夜风擦过皮肤的冷,里面混着灰尘、汗味、酒味、马粪味,还有某种辛辣浓烈的香气。
他趴在地上,掌心按着一块冰凉的石板。
耳边人声鼎沸。
有人从他身旁走过,衣角擦过他的手背。那布料粗糙,带着烟火味。远处有骆驼的铃声,一下一下,混进笑语和鼓乐里。
沈知遥慢慢抬起头。
他看见灯火。
不是电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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