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红着脸,小声嘟囔:"你、你要学也行,但不许学迹部那套霸道的做派,我们……我们自己慢慢来,好不好?"
"嗯。"桦地点头,如获至宝的把人搂进怀里,一下一下的,笨拙的拍着他的背,学着他看过的书里的样子,低声说:"不怕,我慢一点。"
"……嗯。"
夏天的晚上,蝉鸣聒噪,空气又闷又热。
慈郎的睡衣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,只觉得那只大手笨手笨脚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,摸得他又痒又羞。
"桦、桦地……你别光摸了,你到底会不会啊……"慈郎委屈的快哭了。
桦地一脸严肃的回忆着书上的内容:摸这里,会打颤;摸那里,会留印子。先亲额头,再亲嘴唇,然后……
然后什么来着?
他卡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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