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室里,摆着一张巨大的手工修书台,台子上安静地放着几只沾满了黑sE墨汁与乾涸浆糊的木碗,以及几只装着防虫明矾与骨胶的破裂瓷罐。
在作坊的角落里。
一个身形呈现出温润半透明状、戴着老花镜、有些驼背的老人虚影,正安静地漂浮在修书台後方。
祂的手指呈现出一种极其乾瘪、被墨汁与浆糊浸泡成深褐sE的模样。在那双指关节严重变形的手掌心中,此时竟然SiSi地抓着一根在无形的气流中、正被生生穿线穿到一半的「永安沈氏家谱」古籍。
祂没有用眼睛去看,因为祂那双有些浑浊、发白的面孔上,此时竟然空无一物,只有两团深墨sE的「因果墨香」,在眼眶深处疯狂地闪烁着。
这是一个「影织者」——一个将一生的青春与血骨,都熔进了碎页缝补中的古籍修复师。
「五十年前,这里曾是整座城市最出名的装裱店。」
筱悠在相机旁的一张倒地木椅前站定。
在来此之前,她翻看过老城区的文史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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