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筱悠站在距离怨魂仅剩三尺的聚光灯边缘,清冷的面容上,满是雷火残留下来的、尚未完全痊癒的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是你的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伸出双手,手掌心向上,乾乾净净,不带任何一张符咒,也不带任何一柄兵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你并非自杀。你是太疼了。你的心,在三年前那场爆裂中,就已经和小宇一起,被埋在了这冷冰冰的水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你看得见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怨魂的手SiSi地停在了半空中,指尖距离林筱悠的咽喉,仅剩半寸。那散发着刺鼻硝酸纤维与福马林气味的水流指尖,正微微地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年前的那个下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筱悠从怀中取出那本泛h的《品夜录.卷零》,将其高高举起,封皮上的暗金sE纹路在这一瞬间散发出温暖、澄澈的灰sE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有人都在为水族馆的盈利庆祝,经理在算着本季度的融资,公关团队在用最乾净的话语抹去那个孩子的名字。但这本《品夜录》,记下了你当时真正拉响的、无声的控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