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没。妈,怎麽这麽晚打来?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「我...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。梦见你被困在一个很黑很窄的地方,一直喊冷。」
林凡的呼x1停滞了。母亲继续说:「最奇怪的是,梦里我一直听见一个声音,像是老旧电梯运行的声音...」
「妈,」他打断她,「上周五晚上,我有没有跟你通过电话?」
「上周五?你不是来家里吃饭了吗?我们还聊到你公司新装的电梯...」
嗞——尖锐的杂音切断了通话。
林凡呆立在客厅中央,浑身冰冷。上周五他根本没去母亲家吃饭——因为那天他加班到深夜。所以母亲的记忆是错的,还是他的记忆被篡改了?
他冲到书桌前翻找日历,却在cH0U屉深处m0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物。拿出来一看,是他以为根本不存在的监控光碟。碟面上用红sE麦克笔写着:「最後的影像」。
这一次,他没有犹豫。打开笔电,推进光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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